怎么回事呢?今年回家过年没有那么抑郁了。

可能是没有被迫“喝酒喝伤着”,也没怎么出去见人,一个人窝在家里的时间比较多。一次朋友的弟弟在家里打乒乓球,我竟不由得产生一股厌烦,他怎么还不走?

锻炼身体的方式是在村子的水泥路上遛狗,邻居家七个月大的一只萨摩耶,她总是在马路中间屙屎,拉拽也不听使唤,静等完毕,随便找根棍子拨拉到马路边边。噢!她的名字叫喜团,跑起来从后面看像一头猪。大姑回家过年,从淮南开车载着她一起,走时狠狠将她丢弃给家中老人,老人不溜狗,关在猪圈中。

缘起张洁平这篇阅读体验,我买了段义孚的自传。有时捧着它,一股真实的喜悦从心底涌上来,好神奇。大部分时候,我翘着二郎腿或者找别的舒服姿势,一个个标点的节奏追随文本。刚读完了第三章·我的个性:从父母到岩土,摘录一些段落吧。

当你走进一个房间,看到别人的脸上都真心实意地洋溢着欢迎你的笑容,便是生活中最大的幸福之一。在童年时期,这样的幸福主要来自父母。她们温暖的微笑让孩子们感到被需要,给孩子们信心和力量来应对外界的冷漠和敌意。

🌘

他活着的时候,我常常渴望他的陪伴,常常去他的驻外岗位上探望他。但当他躺在那里奄奄一息的时候,我选择不去看他。这种令人震惊的不孝行为肯定是有原因的。其中有些原因我当时无法理解,现在也无法理解。不过,有两个原因我是知道的。其中一个原因在于中国人在葬礼上对待死人的态度让我感到厌恶。

🌘

友谊必须满足两个基本条件,一是志同道合,另一个是惺惺相惜。在理想的友谊中,这两个条件应该在某种程度上保持平衡,因为如果过度倾向于共同的兴趣和利益,这两人就更像是同事;反之,她们可能更像是恋人,会盯着对象的眼睛而不是世界。

🌘

但在家门口我会停下来说再见。我的目光倏然落在厨房的桌子上,桌面摆着一盏仿蒂芙尼的台灯,长椅上的靠背又软又鼓,一张张按字母排列的光碟,多年来积累的书籍,还有一堆没来得及看的杂志。它们是多么平静、甜蜜、令人安心啊!它们似乎在说:“我们会永远陪着你的。”